我笑我哭

(  原刊 AV Magazine 11-12-2009 )

聽說電視劇《巴不得爸爸》很爛,有人批評它毫不臉紅地抄電影橋段。

某夜,恰巧有空,看了一集。那刻意模仿六、七十年代人物談吐造型,已經不是新鮮事,連該電視台也拍過不少類似的懷舊喜 劇。

我看的那一集,主要講胡杏兒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,為了騙財不惜出賣街坊朋 友。

從胡的造型和說對白的神情語氣,可見她是很賣力去演,用力擠壓體內的喜劇細胞。

看了差不多45分鐘,越看越不是味兒,這劇的「趕客」能力相 當高,終於我被它趕走,上床小睡片刻更划算。

臨近入眠時,我想起電影《 Funny People 》中,喜劇明星 George (Adam Sandler 飾 演 ,英文 ‘ comedian ‘傳神點,因為他既拍電影, 又會在俱樂部及晚會做棟篤笑)的一句對白:

‘Comedy is usually for funny people

George說的時候,語帶雙關,有點落寞及自嘲。因為前度女友臨時變卦,選擇了家庭,留在丈夫及兒女身邊,沒有跟他走。

這句對白很難精準的翻成中文,看成「喜劇通常是給有趣的人看的」未免太索 然無味,這句對白出現在那場戲中,令人哭笑不得,為整齣戲起了點睛作用。

命運愛捉弄人,捉弄一個販賣歡笑的人,便更荒唐 — 我想那句對白有這樣的意思。《 Funny People 》說當紅攪笑泰斗 George 發現自己患了絕症,重新檢視生命,最放不低是與前女友 Laura 的感情,因為年青率性沒好好珍惜而錯過,人到中年,發覺仍然深愛對方。

George 穿州過省探望 Laura ,兩人再度擦出火花,Laura 答應拋下家庭,跟他出走, 但女人善變,最後經不起丈夫懇求,拒絕了George。 Comedy is usually for funny people :胡鬧的人只配有胡鬧的人生。

我的體會是:懂得笑的人會引人發笑,但只有悲傷的人才懂得令人苦笑。《巴 不得爸爸》的編劇不懂得哭,也不懂得笑,只會將gag搬字過紙,來一幕又一幕硬滑稽,我看罷,除了睏,好想哭--當然因為想起了其他事情。

回想上一次看電影大笑時,竟然是《波兒出城之妖壇教祖三點畢露攪硬美國 佬》( brüno )。 brüno 學習自衛術,拿著一黑一白假陽具襲擊教練,難得教練一臉正經地示範。我一個人在客廳哈哈大笑起來,枉我以為自己是個對喜劇要求很高的人,要笑得有內涵 — 原來骨子裡一樣是隻 cheap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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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unny People (2009)

導演 : Judd Apatow

主演 : Adam Sandler, Seth Rogen, Leslie Mann, Eric Ban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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