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鼓動真我》(Whiplash)// 功夫在詩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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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刊 av magazine 10-10-2014)

人生音像城

功夫在詩外

近期有幾部以音樂為主題的電影,令我看後熱血沸騰。

很喜歡《鼓動真我》(Whiplash),這部電影道出了藝術家的執著,成功沒有捷徑,後天的鍛鍊很重要,年輕鼓手 Andrew (Milles Teller)考進音樂學院,努力練習,矢志成為出色的鼓手,得到學校爵士樂團指揮老師Terence Fletcher (J.K. Simmons )賞識,邀請加入樂團。

Terencea是個嚴苛的老師,而且非常暴躁,Andrew在樂團飽受生理及生理煎熬。為了更投入練習,Andrewv幾近放棄一切正常生活,包括放棄愛情,叫女朋友離開他,因為他認定了不會有時間談情說愛,愛情只會阻礙他追尋理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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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鼓動真我》是部有血有汗的電影,Andrew雖然熱愛打鼓,但過度投入之際,失去享受音樂的初衷,令興趣變成了痛苦,成了生命的負荷,導演Damien Chazelle 對苦練與走火入魔的界線拿捏得很好,令人感受音樂家的狂與痛。

Milles Teller 這位其貌不揚的演員,終於遇到好角色。他15歲時開始打鼓,為了演出這部片,開拍前每星期加操一課,令角色更有說服力。戲裡一場打鼓打至出血,也是他用力過猛血濺當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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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.K Simmons 演音樂老師/指揮家,好得無話說,他教學時的兇悍 ,有點像《Full Metal Jacket》 的軍隊教官,那份狂躁與感性,源自對藝術的執著。在校內老師的嚴苛,只為要學生挑戰極限,像Joe Jones 的嚴苛,才成就了Charile Parker 。

電影中段發展,落入殘酷的現實:Andrew走火入魔,與Terence的狂躁,硬碰硬之下,沒有好結果,兩人分別被退學及解僱,Andrew放下理想,找份平凡的工作,偶然在餐廳看見Terence的演出,失去教職Terence有點落寞,但他還是清楚Andrew 的才華,於是兩人再度合作,雖然我不太喜歡結尾演出那一場,把Terence寫得太自私了,當然為了戲劇效果,這一幕是激盪人心的……但我還要愛看那種淡然的相知相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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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然的相知相遇,在《一切從音樂再開始》(Begin Again )中感受到。Dan (Mark Ruffulo)與 Gretta(Keira Knightley) 相遇於各自的人生低潮,也憑藉音樂,尋回當初喜歡這藝術的初衷,兩人的關係沒有發展成為荷里活俗套的愛情故事。Dan重拾家庭關係,Gretta與男友重新開始,故事雖然老套,但導演John Carney 很明白音樂人的想法,Dan雖然潦倒,但他沒有喪失鑑賞能力,在某種狀態下(如酒醉後)會聽見無的arrangement,  他聽見 Gretta抱著結他唱歌,周圍的樂器自動演奏起來,而這種能力來看生活的歷練。

Keira Knightley in Begin Again

這兩部電影令我想起宋代詩人陸游寫過:「汝果欲學詩,功夫在詩外」,有時研習一門藝術,或從事任何行業,成功的關鍵往往在該門藝術之外,是來自對生活的融會貫通:要避免Andrew的走火入魔,和保有Dan的爛船三斤釘。

Keira Knightley and Mark Ruffalo in "Begin Again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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